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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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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3日 星期日

轉載─困境與抉擇,清大教授所著的老生常談

人生最艱難的事,恐怕莫過於面對困境而不氣餒,以及面對艱難的抉擇時,能夠心平氣和地做出清晰而明智的決定。但是,這兩件事之所以艱難,其實完全只是因為 我們誇大了人生偶然際遇的重要性。假如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生的真相,從來不會因為生命裡偶然的際遇而有重大的改變,面對困境與抉擇的能力,將會簡單到不可思臆的程度。


  有次清華電台訪問我:「老師,你如何面對人生中的困境?」我當場愣在那裡,許久都想不出我這一生什麼時候有過困境!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兩個孩子國中成績 都沒有到「就算失常也穩考得上」的程度,但是我和兩個孩子卻都不曾在聯考前夕真正地焦慮過。這又是怎麼做到的?在這篇文章裡提供你幾個秘訣。


  許多同學應該都還記得聯考前夕的焦慮:差一分可能就要掉好幾個志願,甚至於一生的命運從此改觀!到了大四,這種焦慮可能更強烈而複雜:到底要先當兵、就 業,還是先考研究所?我就經常碰到學生充滿焦慮地問我這些問題。可是,這些焦慮實在是莫需有的!


  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救了一個人的一生。屬於我們該得的,遲早會得;屬於我 們不該得的,即使僥倖巧取也不可能長久保有。如果我們看得清這個事實。許多所謂「人生的重大抉擇」就可以淡然處之,根本無需焦慮。而所謂「人生的困境」,也往往當下就變得無足掛齒。


  以聯考為例:一向不被看好的甲不小心猜對十分,而進了建國中學;一向穩上建國的乙不小心丟了廿分,而到附中。放榜日一家人志得意滿,另一家人愁雲慘霧,好 像甲、乙兩人命運從此篤定。可是,聯考真的意味著什麼?建國中學最後錄取的那一百人,真的有把握一定比附中前一百名前景好嗎?僥倖考上的人畢竟仍舊只是僥倖考上,一時失閃的人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前功盡棄。一個人在聯考前所累積的實力,絕不會因放榜時的排名而有所增減。因為,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累積的 過程!所以,三年後乙順利地考上台大,而甲卻跑到成大去。這時回首高中聯考放榜的時刻,甲有什麼好得意?而乙又有什麼好傷心?同樣的,今天唸清大動機系的人當年聯考分數都比今天唸成大機械的人高,可是誰有把握考研究所時一定比成大機械的人考得好?仔細比較甲和乙的際遇,再重新想想這句話:「生命是一種長期 而持續的累積過程,不會因一時的際遇而中止或增減」。聯考排名只不過是個表象。有何可喜、可憂、可懼?


我常和大學的同學談生涯規劃,問他們三十歲以後希望在社會上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可是,到現在沒有人真的能回答我這個問題,他們能想到的只有下一步到底是當 兵還是考研究所。聯考制度已經把我們對生命的延續感徹底瓦解掉,剩下的只有片斷的「際遇」,更可悲的甚至只活在放榜的那個(光榮或悲哀的)時刻!但是,容許我不厭其煩地再重複一次:生命的真相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該得的遲早會得到,不該得的不可能長久保有。我們唯一該關切的是自己真實的累積過程 (這是偶發的際遇所無法剝奪的),而不是一時順逆的際遇。如果我們能看清楚這個事實,生命的過程就真是「功不唐捐」,沒什麼好貪求,也沒什麼好焦慮的了!剩下來,我們所需要做的無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從人生獲得什麼,然後安安穩穩,勤勤懇懇地去累積就是了。


  我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從一進大學就決定不再唸研究所,所以,大學四年的時間多半在唸人文科學的東西。畢業後工作了兩年,才決定要唸研究所。碩士畢 業後,立下決心:從此不再為文憑而唸書。誰知道,世事難料,當了五年講師後,我又被時勢所迫,卅四歲才整裝出國唸博士。出國時,一位大學同學笑我:全班最晚唸博士的都要回國了,你現在才要出去?兩年後我從劍橋回來,眼裡看著別人欣羨敬佩的眼光,心裡卻只覺得人生際遇無常,莫此為甚:一個從大一就決定再也不 鑽營學位的人,竟然連碩士和博士都拿到了!屬於我們該得的,那樣曾經少過?而人生中該得與不該得的究竟有多少,我們又何曾知曉?從此我對際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


  當講師期間,有些態度較極端的學生曾當面表現出他們的不屑;剛從劍橋回來時,卻被學生當做傳奇性的人物看待。這種表面上的大起大落,其實都只是好事者之 言,完全看不到事實的真相。從表面上看來,兩年就拿到劍橋博士,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在這「兩年」之前我已花整整一年,將研究主題有關的論文全部看完,並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時間做控制方面的研究,並且在國際著名的學術期刊上發表過數篇論文。而從碩士畢業到拿博士,其間七年的時間我從未停止過 研究與自修。所以,這個博士其實是累積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學門的時間,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常人不從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來看待生命因積蓄而有的成果,老愛在表象上以斷裂而孤立的事件誇大議論,因此每每在平淡無奇的事件上強作悲喜。可是對我來講,當講師期間被學生瞧不 起,以及劍橋剛回來時被同學誇大本事,都只是表象。事實是:我只在乎每天廿四小時點點滴滴的累積。拿碩士或博士只是特定時刻裡這些成果累積的外在展示而已,人生命中真實的累積從不曾因這些事件而中止或加添。


  常有學生滿懷憂慮地問我:「老師,我很想先當完兵,工作一兩年再考研究所。這樣好嗎?」「很好!這樣子有機會先用實務來印證學理,你唸研究所時會比別人更 瞭解自己要的是什麼。」「可是,我怕當完兵又工作後,會失去鬥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可是,假如我先唸研究所,我怕自己又會像唸大學時一樣茫然,因此唸得不甘不願的。」「那你還是先去工作好了!」「可是....」我完全可以體會到他們的焦慮,可是卻無法壓抑住對於這種對話的 感慨。其實,說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兩年研究所加兩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識的深廣度和獲取實務經驗。先工作或先升學,表面上大相逕廷,其實骨子裡的差別根本可以忽略。在「朝三暮四」這個成語故事裡,主人原本餵養猴子的橡實是「早上四顆下午三顆」,後來改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高興而堅持要改回到「朝四暮 三」。先工作或先升學,其間差異就有如「朝四暮三」與「朝三暮四」,原不值得計較。但是,我們經常看不到這種生命過程中長遠而持續的累積,老愛將一時際遇中的小差別誇大到攸關生死的地步。


  最諷刺的是:當我們面對兩個可能的方案,而焦慮得不知何所抉擇時,通常表示這兩個方案或者一樣好,或者一樣壞,因而實際上選擇那個都一樣,惟一的差別只是 先後之序而已。而且,愈是讓我們焦慮得厲害的,其實差別愈小,越不值得焦慮。反而真正有明顯的好壞差別時,我們輕易的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可是我們卻經常看不到長遠的將來,短視地盯著兩案短期內的得失:想選甲案,就捨不得乙案的好處;想選乙案,又捨不得甲案的好處。如果看得夠遠,人生長則八、九十,短則五、 六十年,先做那一件事又有什麼關係?甚至當完兵又工作後,再花一整年準備考研究所,又有什麼了不起?


  當然,有些人還是會憂慮道:「我當完兵又工作後,會不會因為家累或記憶力衰退而比較難考上研究所?」我只能這樣回答:「一個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兩種可 能:或者他不夠聰明,或者他的確夠聰明。不夠聰明而考不上,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假如你夠聰明,還考不上研究所,那只能說你的決心不夠強。假如你是決心不夠強,就表示你生命中還有其它的可能性,其重要程度並不下於碩士學位,而你捨不得丟下它。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無需感到遺憾。不是嗎?」人生的路那麼 多,為什麼要老斤斤計較著一個可能性?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一生背運:高中考兩次,高一唸兩次,大學又考兩次,甚至連機車駕照都考兩次。畢業後,他告訴自己:我沒有人脈,也沒有學歷,只能靠加倍的誠懇和努力。現在,他自己擁有一家公司,年收入數千萬。一個人在升學過程中不順利,而在事業上順利,這是常見的 事。有才華的人,不會因為被名校拒絕而連帶失去他的才華,只不過要另外找適合他表現的場所而已。反過來,一個人在升學過程中太順利,也難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創業,而只能乖乖領薪水過活。福禍如何,誰能全面知曉?我們又有什麼好得意?又有什麼好憂慮?


  人生的得與失,有時候怎麼說也不清楚,有時候卻再簡單也不過了:我們得到平日努力累積的成果,而失去我們所不曾努力累積的!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別人比成就, 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功不唐捐,最後該得的不白少你一分,不該得的也不白多你一分。好像是前年的時候,我在往藝術中心的路上碰到一位高中同學。他在南加大當電機系的副教授,被清華電機聘回來給短期課程。從高中時代他就很用功,以第一志願上台大電機後,四年都拿書卷獎,相信他在專業的研究上也已卓然有 成。回想高中入學時,我們兩人的智力測驗成績分居全學年第一、第二名。可是從高一起我就不曾放棄過自己喜歡的文學、音樂、書法、藝術、和哲學,而他卻始終不曾分心去涉獵任何課外的知識,因此兩個人在學術上的差距只會愈來愈遠。反過來說,這十幾二十年來我在人文領域所獲得的滿足,恐怕已遠非他所能理解的了。 我太太問過我,如果我肯全心專注於一個研究領域,是不是至少會趕上這位同學的成就?我不這樣想,兩個不同性情的人,註定要走兩條不同的路。不該得的東西,我們註定是得不到的,隨隨便便拿兩個人來比,只看到他所得到的,卻看不到他所失去的,這有什麼意義?


  從高中時代閔始,我就不曾仔細算計外在的得失,只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喜歡鬼混,願意花精神把自己份內的事做好;我不能放棄對人文科學的關懷,會持 續一生去探討。事實單單純純地只是:我只在乎每天廿四小時生命中真實的累積,而不在乎別人能不能看到我的成果。有人問找,既然遲早要唸博士,當年唸完碩士就出國,今天不是可以更早升教授?我從不這樣想。老是斤斤計較著幾年拿博士,幾年升等,這實在很無聊,完全未脫學生時代「應屆考取」的稚氣心態!人生長得 很,值得發展的東西又多,何必在乎那三、五年?反過來說,有些學生覺得我「多才多藝」,生活「多采多姿」,好像很值得羨慕。可是,為了兼顧理工和人文的研究,我平時要比別人多花一倍心力,這卻又是大部份學生看不到,也不想學的。


  有次清華電台訪問找:「老師,你如何面對你人生中的困境?」我當場愣在那裡,怎麼樣都想不出我這一生什麼時候有過困境!後來仔細回想,才發現:我不是沒有 過困境,而是被常人當做「困境」的境遇,我都只當做一時的際遇,不曾在意過而已。剛服完役時,長子已出生卻還找不到工作。我曾焦慮過,卻又覺得遲早會有工作,報酬也不致於低得離譜,就不曾太放在心上。唸碩士期間,家計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儉用,但對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一來,精神上我過得很充實,二來我知 道這一切是為了讓自己有機會轉行去教書(做自己想做的事)。三十二歲才要出國,而大學同學正要回同一個系上任副教授,我很緊張(不知道劍橋的要求有多嚴),卻不曾為此喪氣。因為,我知道自己過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滿意的心得和成果,只不過別人看不到而已。


我沒有過困境,因為我從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斷地和別人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內在真實的累積。我沒有過困境,因為我確實瞭解到: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 的累積過程,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有劇烈的起伏。同時我也相信:屬於我們該得的,遲早會得到;屬於我們不該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長久持有。假如你可以分享這些信念,那麼人生於你也將會是寬廣而長遠,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困境」,也沒有什麼好焦慮的了。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設計

所有的物品,或多或少都有經過。有些東西設計得好,有些東西設計得不好;有些設計得很做作,有些則很低調;有些設計把材質和技術作更巧妙的運用,有些則是在浪費資源;有些設計容易親近和理解,有些則故作清高。從水晶吊燈到鉛筆,從飛機到電腦螢幕,從劇院的裝潢設計到百貨公司的收據,所有的物品都有經過設計。有些物品本身極具特色,容易引發佔有的慾望,很自然就能吸引我們的注意,例如造型奇特、價格高昂的球鞋和名貴炫目的跑車。有些則極其平凡,很容易被忽視,例如橡皮筋、OK繃、橡皮擦和睫毛膏的刷頭,這些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用品,平時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它們的存在。但是,這些價格低廉、默默地隱身在日常生活中的用品,卻蘊藏許多偉大的設計,值得我們去欣賞。



  許多日常生活中的用品,例如迴紋針和氣泡紙,都訴說著精巧的設計的恆久性、創意的即時性,以及物質文化的引導。有些東西的設計者不明,不像名牌皮包或名椅一樣有設計師的簽名。有些是由企業所設計的,例如專門生產釘書機的Swingline和專門製作電動工具的Black & Decker。有些則兼具低價格、高品質和通用的特性。有些東西設計得太好,令人無法想像沒有它們的生活,但我們卻常把它們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其實,只要我們願意去親近它,就能開啟一個嶄新的世界。因為每個物品都有它們自己的故事。從概念的形成到生命結束為止,其中過程的精彩度不亞於名人傳記。以3M便利貼為例。一位3M工程師在1960年代意外發明的產品,卻在1970年代由另外一位工程師發現新的用途。原本想要研發一種超強力黏劑的工程師,卻得到一個經過重複黏貼之後也不會失去黏性,更不會破壞被黏貼的物體表面的失敗產品。多年後,當初他發明的技術被另外一位工程師重新運用,貼在紙稿上、桌子上、牆壁上,用鮮明黃色提醒使用者要注意的事項。便利貼在1980年代初問世時,正好也是個人電腦誕生,改變一般人思考模式的時代。便利貼的誕生,也同樣震撼了全世界。



  除了便利貼的故事之外,本書也介紹Bic原子筆、幸運餅乾和電晶體的由來。為了設計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生活用品,從諾貝爾獎得主、法國貴族到日本景觀設計師,紛紛投入心力,鑽研熱塑型塑膠和半導體界最新的技術進展,有的人甚至單憑一項專利就建立龐大的企業帝國。有些例如筷子和骰子等用品,歷史較為久遠,早就已經沒有人知道它們到底是怎麼來的。然而,它們在形與功能之間的完美平衡、對材質的審慎與務實的運用,以及其中所蘊含的悠久文化,在在使人對其著迷不已。對懂得欣賞的人來說,良好的設計會從內在散發出一種光芒,展示其對功能的完美呈現,讓一切看起來如此簡單。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設計大師,只是有的人自己不知道而已。一個物品好不好用,就像牛排好不好吃一樣,大家都分得出來。只要懂得從實用中去發掘美的存在,就會發現在家裡的浴室和廚房的櫥櫃裡、在我們的錢包裡、在車子的後車廂裡,都有許多的設計寶藏。



  什麼樣的設計是好的設計?所有的物品最初都只是一個構想。在設計師的腦袋裡,這個構想是完美的,這個物品也是完美的。然而,從構想到模型到工作原型到產品是條艱困而漫長的道路。從材料到技術的取得,行銷、安全、人體工學和可回收性……種種的考量,不斷地拉扯、破壞最初完美的構想。好的設計師能夠將這些限制轉化為靈感,加以修飾,最後推出忠於原意的作品。只要看到成品,便能感受其設計理念。好的設計師同時也是好的聽眾,懂得憑藉著自身的經驗、好奇心和同情心,了解周遭的世界,從生活汲取靈感。好的設計師讓我們以為一切都是那麼簡單,新的設計來得是那麼自然。成功的設計,往往能夠在瞬間喚起熟悉的感覺,吸引讚賞的目光,跨越人與人、國與國之間的疆界,訴說世界通用的語言。



  本書蒐集了多款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偉大設計。這些設計經典有許多共同的特色,不僅常見於日常生活中,而且都很實用,實用到已經成為生活中的必需品。有些物品,例如玩具彈簧和魔術方塊,實用性雖然沒有那麼高,卻也替人類的物質文化增添不少樂趣,值得記上一筆。所有物品的外型皆能充分說明其功能。此外,其價格也都是一般人,或說北半球(意指已開發)國家中等收入的家庭所負擔的起的。絕大多數的物品不僅設計精巧,充滿創意,而且往往自成一類,提供新的解決方式,有時還會運用科技上的最新進展。以上種種特質,都為其增添造型上的美感。



  在評審與挑選的過程中,我們考慮了許多要素,其中一個相當關鍵的考量是實用性。好的物品不僅要實用,而且要帶有情感和意涵,傳達某種訊息。其製作過程也很重要。其中包括使用的材料和技術,以及材料和技術在思維與機能上的互補,這些都會影響其品質。然後還要評估它的道德性,是否滿足所有的使用者,是否確實保護有限的資源。此外,還要能反應所處的時代與文化的精神。就這些日常生活用品而言,美是一種結果,美感來自其對功能的實現。書中提到許多代表性的設計作品,例如防風打火機Zippo、利樂包和安全別針。但是,它們不只是具有代表性,更是設計精良的作品。良好的設計兼具複雜與簡單的特質。設計不只是創意,更象徵著決心、多樣性與聰明才智。



  不管你先前對設計有什麼樣的認知,設計絕對不只是解決問題而已。設計可說是用不同的形式來呈現問題,讓大家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設計師並不提供解答,只是順著人的角度去思考,把問題簡化。以科技為例,設計可以把新的科技進展變得更易於使用和了解,但是設計並不能解決科技本質上的問題。設計本身並不會引起改變,但有重大變革發生時,設計可以協助我們去面對改變,將改變化為正面的力量。最好的當代設計,是那些同時呈現歷史性與當代性者;是外觀能夠代表所處的物質文化,卻又同時使用全球通用的語言者;是背負著過去的記憶又能理解未來者;是那些像偉大的電影一樣,在文化與科技發展皆充滿無限可能的現代社會中,營造歸屬感,卻又同時帶領我們探索全新的領域者。最好的當代設計,明確地說明其為何而來、是怎麼來的。當代設計充滿創意與實驗的精神,目標則是導向樂觀、誠實、覺察、永續的未來。



  設計已成為普遍的語言。設計不只是一種文化力量,也被為是一種經濟力量。流行時尚業、服裝業和商業界常將設計描述為一種特殊的生活方式。然而,至今設計並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定義。在國際上,多半直接使用其英文名稱「design」,而每種語言對設計至少都有三種以上不同的定義,賦予截然不同的意涵。此外,設計往往會與其他相關的領域,例如裝飾藝術等混為一談。講得抽象一點,設計是一種策略:只要有問題需要解決、有事情需要規劃;只要是牽涉到視覺和功能、平面或立體結構的問題,就可稱之為「設計」。不過,這似乎又過於簡化設計。那美感呢?那人體工學呢?那建造、回收、舒適度與安全這些問題又該怎麼辦呢?其實,設計不只是解決問題而已。設計所包含的層面更廣、更複雜。廣義地說,設計是通用的、邏輯性的規劃方法。但是,一般大眾對設計所做過的事情,以及設計所能作的事情,仍然缺乏某種程度的認知。



  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確定的:設計對生活至為重要,了解設計對每個人都有好處。大型量販店和網路的蓬勃發展,使得零售業已發展為買方市場,消費者掌握更多的資訊與主導權。設計的本質是建設性的、有希望的、有幫助的、務實的。設計不只能取悅消費者和企業,更能影響政府的政策和研究,將科技進展轉為人類所用,將社會大眾的需求有效轉達給科學家和政府官員。設計可以是抽象的策略與現實世界中種種複雜的細節之間的橋樑。設計師所扮演的角色對現代社會的發展越來越重要。在眾多負責塑造全球未來的人當中,設計師是最有責任感、最具視野、幫助最大的一群人。就像日常生活中的經典設計一樣,設計師的作品,也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哈佛提供的教育

哈佛提供的教育──哈佛模式



  世界級教育名牌哈佛大學,每年招收約一千六百名新生。高中第一名畢業生、SAT拿高分的學生、學生會會長、運動代表隊主將等,全國各地的人才經過一番拚搏之後進入哈佛,然後在哈佛繼續另一場苦讀的激烈競爭。



  經過十年的職場生活之後,我因為想再回學校讀書,而於一九九九年進入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由於是利用公司補助的研習機會前往,所以不管成績是最後一名還是第一名,都沒關係。當時只想快樂地讀書,把休息十年的空白腦袋好好填滿。



  不過,這種想法在學期一開始就已經完全幻滅。哈佛校園充滿一股「如果不想讀書,就乾脆別來學校」的氣氛,考試和作業多如牛毛,我也因此成為一個為考試及分數所苦的焦慮學生。背著大書包,汗流浹背地在校園裡奔波,讓人不禁感嘆:「我要是十年前有這麼用功,現在的成就一定不得了!」



  我將過去學生時代的一些救命法寶拿出來,在哈佛卻沒有用。「只要保持沉默,成績就會落在中等吧?」結果卻被當成傻瓜;「先把眼前的火滅掉再說!」但沒有計畫地讀書,後果就是學期末的報告和成績都墊底;「用小時候最擅長的臨時抱佛腳實力,在最後一刻大逆轉!」可是平常認真的同學,到了最後一刻更是加倍用功,這時,還能怎麼辦?



  在經過幾次嘗試錯誤之後,我終於學到,在哈佛應該要用「哈佛模式」來一決勝負。哈佛首重均衡的自我管理,在讀書、課外活動和服務活動等各方面,盡力做到最好,然後從中培養耐力。這也需要效率,所以自己會摸索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模式」,同時也會體認到「管理」的方法。



  哈佛鼓勵學生發揮創意及與眾不同的思考,另一方面,也讓學生負有必須完成的最低義務。不過所謂的「最低」,可是一般學生要拚命用功才能跟上的水準,學生必須懂得將這個義務視為「雖然困難,但卻值得一試的愉快挑戰」。



  哈佛學生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東西,那就是──看似自由,卻可以耐心專注在一件事情上面的能力。當你看到一個學生可以每天專心念十二至十三小時的書時,那不只是驚訝而已,根本就讓人覺得恐怖。如果自己具有這樣的能力,自然就會養成習慣,把同一件事做得比別人還好。也就是說,必須「思考很自由,但生活很嚴謹」。



  歷經哈佛的一番磨練後,會變得不再害怕某些事。例如:全新的事物、變化、成堆要念的書、和比我聰明一百倍的人爭論、與具有雄厚潛力的同學競爭,還有不及格,和各種失敗的可能性等等。也許這是比讀書更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不再害怕」,而且有勇氣可以坦然面對未來的各種義務與責任。



  從某種角度來看,哈佛所提供的最好教育並不是用頭腦讀書,而是大幅提升自信的機會。只有聰明是不夠的,應該還要具備堅忍不拔的氣質、可以同時做好多件事情的自我管理能力,以及在激烈競爭下還能懂得體貼別人的胸襟。如果想在哈佛成功地存活下來,一定要把「哈佛模式」深深地植入身體、心裡和腦海裡。如此一來,這套模式將成為生平維持自我競爭力的最佳資產。



  在哈佛的求學期間,改變了我讀書學習的態度。讀書並不是「把東西塞入腦中」,而是「把習慣帶在身上」。我在韓國念大學時,日子過得渾渾噩噩,讀書也是蜻蜓點水式,分數也是差不多過關就可以了。那並不是個徹底而紮實的讀書方式,只是有技巧地迴避讀書而已。所以當時讀過的東西已經都忘光了,而且也沒養成細膩的讀書習慣。正因為如此,在哈佛的求學時期變得更辛苦,同時也更顯得珍貴。



  哈佛或許可說是充滿刺激與挑戰的地方,絕對不會是自由與和平的園地。當然還是有學生會選擇營養學分,或是利用制度上的漏洞摸魚打混,也有學生無法忍受競爭壓力而罹患憂鬱症或吸毒,甚至有學生選擇自殺。不過,哈佛的教育並不只在於讀書,而是有一套完整的規畫,必須在娛樂、休息等全方面都進行嚴格的自我訓練,才有可能過充實的大學生活。懂得支配時間的人,才能得到最後的勝利,懂得自我控制的人,才會更早學習到如何支配他人。



  在哈佛兩年的時間裡,我是學生,同時也是觀察哈佛的記者。所以這是一本由一九八○年代在韓國念大學、而且曾經度過十年記者生涯的人所寫的書,內容則包含身兼參與者及觀察者兩種角色的所見、所聞、體驗及感受。這本書是根據原標題《哈佛畢業典禮那天不會下雨》一書重新整理而成。因為很多讀者來函說想看這本絕版的書,所以考慮要不要再印個幾本,也就藉這個機會重新修訂、出版。



  雖然在哈佛的日子很辛苦,卻也是一段真摯而有趣的時光。在修改原稿的同時,腦中不斷回想起那段時光,真是充滿了快樂。希望讀這本書的讀者,也能一同分享這樣的快樂。在此,也要對本書完成之前一直給予鼓勵及關心的許多朋友,致上謝意。



不需要只具有聰明特質的人才



  坐在甘迺迪學院的教室裡,好幾次覺得:大概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會像這裡一樣,可以聚集那麼多各種不同的人吧。往旁邊看,坐著菲律賓的政治人物、迦納公務員、中國工程師。轉過頭向後面看,有以色列醫生、冰島的輿論界人士、德國的銀行家、日本和美國的公務員及軍人排排坐著。真是個「具國際經驗和知性的場所」。



  我所讀的在職行政學碩士班的學生當中,外國學生所占的比例約為四八%,學生平均年齡是三十九歲。很多學生的年紀比教授大,經驗也更豐富,而且大部分都已經在自己的工作領域當中爬升到一定水準的位置。



  我們的專案負責人曾經開玩笑鼓勵我們說:「突然要過著沒有祕書、沒有辦公室的生活,雖然會有些不方便,但是請忍耐一下。」我們跟大家一樣背著書包、上圖書館、寫作業、考試,體驗著百分之百的苦難學生生活。



  哈佛的教育能在我們僵化的腦袋裡注入些什麼?有一位教授說:「過了二十歲中半以後,教育的效果無論有多強大,都很難改變原有的思考模式。」不過他也說,在方法論上還是有可能受到影響的。



  哈佛的力量是一種觀念的力量,也是一種風格的力量。它產出的不僅是學問的觀念,還有針對問題架構的編排、分析,以及何者才是最理想的價值判斷。所以接受哈佛教育的人並不會建議別人「就按照哈佛模式去做」,用這種方式來影響他人。



  將在哈佛所領悟到的方式以行動表現出來,便能對其他人產生影響。如果採用不同於他人的方式,但卻能明顯產生良好的效果,那麼其他人自然就會想要學習這種方式。哈佛校友出社會後所散播的影響力,正是哈佛所展現的力量。



  歐洲的朋友剛開始對於「美國式學習」相當不滿,從德國來的蘇珊娜就是如此。



  「在德國如果想要找到好工作,英美國家的碩士學位會很有用。來美國讀書以後,我似乎了解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美國和我們完全不同。德國教育強調的是深度,德國的大學會叫學生寫一篇三十頁份量、高水準的深度研究報告,相反地,在美國會叫學生寫很多篇五頁的報告。剛開始我有些驚訝,這種教法好像太淺薄了,現在我才覺得那樣做還是有它的意義存在。」



  蘇珊娜一面忍受哈佛教育的沉重壓力,一面希望能夠提高效率。有時整天忙到快瘋掉,四處跑來跑去,根本沒有閒暇去思考現在是在做什麼。但是她的生活還是有個整體的大方向,那就是時時刻刻都必須追求最大的效果。



  在完全不同的環境裡生活,或是認識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時,除了新知識之外,更要懂得如何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事物。我也是在踏上美國土地之後,才了解到我是一個多麼「性急又大膽的韓國人」(?)啊。不注重細節,周密度也不夠。若以美國式的教育來看,這樣的學習態度是有問題的。



  其實美國大學並沒有教什麼特別高深的學問,不過卻會讓人養成一種習慣,那就是:在相同的時間內有系統、有效率地吸收更多的知識。一旦養成這種習慣,以後的學習速度就會加快許多,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但是還有比讀書更重要的事。不,正確來說,應該是說,有可以使學習更為突出的方法。想想看,用相同的努力讓自己、也讓別人更好,這樣不是很理想嗎?



  大部分的哈佛學生都具有強烈的榮譽感,知識上渴望受肯定的企圖心也很強。無論是追求學問的深度,還是在同學間的競爭中脫穎而出,他們都希望能被肯定是優秀的。要是沒有這種熱忱,那又何必自願爬上去坐那轉個不停的摩天輪呢?



  但是近來有比知識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領導才能。在寫甘迺迪學院的申請書時,所謂「領導才能」和「領導」等詞語的出現次數多到令人生厭。在哈佛度過第一年之後,我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用韓國式的說法來形容,意思就是:需要努力去克服「才能優於品德」的限制。



  在公司待過一年的人就知道,再小的單位都會有一名與其他成員不同的領導人物。無論是在能力或是品德上,這個人一定要比其他人更突出,也就是說,他需要具備的不僅只是知識而已。當出現一位願意奉獻而且卓越的真正領導者時,所產生的效益是很驚人的,單位成員會工作得更愉快,生產力也會隨之提高。



  美國社會認為只是聰明並沒有太大的意義,這樣反而更危險。成為菁英的過程裡,初期應該具備的美德是優秀的才智以及專門知識。不過當踩著組織的階梯爬升到重要的決策位置時,就更需要具有超越初期美德的資質,而這項資質就是「領導才能」。



  領導才能需要有看得更遠、更廣的眼光,而且必須具備能力,好為更大的目標及更多的人下決定,最後還要有自我犧牲的奉獻精神。舉例來說,主導二十世紀美國史上慘敗的越戰那一群最聰明的優秀人才,他們就是在品德上受到某些限制;還有頭腦雖然聰明但卻因為水門事件而讓美國人自尊心蒙羞、後來引退的尼克森;以及有著一流學經歷、四十歲當上總統而後又連任的比爾.柯林頓的性醜聞……



  他們都留下了一個教訓,那就是並非頭腦好、讀更多書的人,就一定會做對的事情、做好的事情。要如何訓練優秀的頭腦,去為國家及社會做事?要怎麼做,才能防止清晰的智識受到限制和誤用?這所美國名校之所以重視領導能力教育的原因也是在此。



用自己的聲音說出夢想



  認識佛萊迪,是我在某個社團辦公室和一年級新生面談的時候。陽光無法照進來的幽暗辦公室裡,我找了一塊被隨意丟在一旁的靠墊倚著,專心聆聽這位新鮮人說的話。興奮的新生說:「在哈佛可以跟同學談些有水準的知性話題,真的很棒。」坐在一旁敲著電腦鍵盤的佛萊迪突然撲嗤笑出聲,一副覺得好笑、無法忍受的表情。



  「哦?你們都談些什麼知性的話題呢?」



  哈哈哈,連我也笑了起來。佛萊迪是四年級的學生,看到才剛入學幾天的一年級新生提到「高水準的對話」,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既然如此,我乾脆問佛萊迪:「你要不要當我面談的對象?」佛萊迪爽快地回答:「OK。」



  與其說是面談,不如說是兩、三個小時輕鬆的閒聊。心情有些激動,該怎麼形容呢?到目前為止,我所看過的學生都是用學來的語言在說話,但佛萊迪真的是用自己的語言、用自己的聲音在說話。我感覺其他學生好像都背負著一種必須成功幸福的義務,但佛萊迪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自由的味道。



  佛萊迪來自古巴,下個月就可以取得美國公民權,就目前的法律層面或心理層面來看,他還是算古巴人。佛萊迪的父親是西班牙人,母親是葡萄牙人,他們原本住在古巴,在佛萊迪七歲那年移民來到美國,佛萊迪高中時期是在加州求學。



  先來聽聽佛萊迪的自我介紹吧。



  「我跟典型的哈佛學生有點不一樣。既不是追求學分的書呆子,對名聲也不感興趣,而且缺乏熱情去做那些可以受別人肯定的事。學生會之類的『政治性活動』完全找不到我的身影。總之,我可以說是哈佛裡少數沒有企圖心的沉默學生。」



  是啊,這也是有可能的,有人選擇這樣的方式過日子。哈佛的生活就好像打了動力促進劑一樣,無論走到哪裡,只要聽到鼓勵和讚美聲,就會想做得更多。也許是已經對這種生活感到厭倦,所以佛萊迪的話深深打動我的心。



  佛萊迪彷彿在說:「我並非哈佛裡的『適者』。」他是哈佛裡的「非主流」──古巴人、天主教徒,尤其他還是一名Gay(同性戀者)。他是在小學五年級時第一次發現到自己和別人不同。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接受自己是同性戀者的事實。我不斷暗示自己『我喜歡的是女生』,但是沒有用。晚上睡覺前,我都祈禱:『明天早上請讓我變成喜歡女生的男孩』,但睡醒後還是一樣沒變。經過長時間的絕望,我再也不相信神了。所以現在是個無神論者。」

  

  因為這項與眾不同的「致命性」差異,讓佛萊迪在高中時感到很苦惱,於是他放棄一切、專心讀書。他不去參加舞會,也不跟朋友相聚。一個人有空閒時,他就玩電動玩具。佛萊迪的父母因為不會說英語而吃盡苦頭,在經濟上並不寬裕。



  「我們家在美國社會算是屬於下層的經濟水準。像是買新衣服或是和家人出去吃飯這些事,我小時候連想都不敢想。只要一年可以買個三、四種新遊戲,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佛萊迪是他高中母校有史以來第一個進入哈佛的學生,但那時他還不曾見過所謂的「哈佛學生」。剛開始他經常感到不安,擔心其他同學是跟自己不一樣的人,雖然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其實大家都差不多。



  在哈佛度過的歲月,使他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認知到一項事實,那就是不管做什麼,『都一定要做我喜歡的事』。我高中時數學和物理很好,所以我深信我在那個領域有特殊才能。但是一來到哈佛以後,天啊,像我這種數學和物理程度的學生太多了。」



  原本深信比別人更傑出的「才能」其實只是普通程度,在承認這個事實後,佛萊迪感到虛脫。不,那根本連「才能」都稱不上。同學當中有很多腦部水準完全不同的天才,他們在看到某個概念時,馬上就可以毫不費力地理解。



  「既然身邊有這樣的同學,我怎麼可能還會有錯覺,認為自己具有數學和物理的天份?我也體認到,比別人略強的項目,並不能拿來當成決定未來要做什麼的標準。」



  我從佛萊迪身上學到了一點,那就是,當我在某方面的程度比身邊幾個人好時,絕不能把它誤認為是「才能」,然後作出某種重要的決定。比別人程度好看起來好像是很客觀的判斷,如果換成其他比較團體時,結果卻有可能不同。然而「喜不喜歡」的主觀判斷依據,卻是在自己心裡,所以即使換成跟其他人比較,也不會有評分結果不同的荒謬情形。



  「在哈佛看到了無數的優秀同學,我的自信全被摧毀。但我在上頭蓋起了新的建築物。現在的我又像以前一樣,不怕這個世界。我再度有了自信。」



  對佛萊迪來說,讀書是件快樂的事。他覺得法語和日語很有趣,小時候常打日本的電動玩具,很自然便對日本文化產生興趣。也因此他選擇「東亞地區研究」做為專攻。



  佛萊迪是照規矩讀書的類型。在哈佛,如果把該讀的東西拖延一個星期,那簡直是瘋了,就跟「腳踩進地獄裡」沒兩樣。因為不想那樣,所以必須勤奮讀書。如果佛萊迪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會選擇繼續攻讀語言,不過他卻有債務需要償還。儘管他在學校有領獎學金,也有在兼差打工,但不夠的部分還是必須靠貸款。多兼幾份工作雖然可以賺錢,可是在哈佛的時間就像黃金一樣,佛萊迪不想浪費那些一去不回的寶貴時間打工賺錢,所以才會選擇貸款。



  佛萊迪說他為了還錢,可能得去做報酬比較高的金融、投資工作,等工作幾年把負債還清後,再去做他想做的事。幸好在就業職場中,「哈佛畢業證書」是很有用的。



  「只要說是哈佛學生,人家就認為你有一定水準以上的實力,這點讓人很感激。但是名校畢業就像兩面刃,因為你也會有壓力,必須去符合一般人的期待。」



  佛萊迪認為瀟灑的人生只需要幾名好朋友跟古典音樂。



  「我想只要賺一些錢,讓生活不會因為錢而煩惱,這樣應該就夠了。」



  雖然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差點忘記,他也在學校的一個小樂團擔任指揮。佛萊迪還有一項才能,那就是,他懂得細細品嘗自己所做的每件事及每個片刻,包括它們的意義。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Homeritz to build more plants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Homeritz to build more plants

KUALA LUMPUR: Homeritz Corp Bhd, which designs and makes upholstered home furniture, will invest RM9.12mil to set up manufacturing facilities in Muar, Johor and Vietnam to boost production capacity.

Executive director Tee Hwee Ing said the company would spend RM3.4mil and RM5.72mil for the plants in Vietnam and Muar respectively.(“We will spend RM5.7mil to set up a new plant to replace our rented facility while in Vietnam, we will invest RM3.4mil in a plant which will be operational by April,” Tee said.)

“We are in advanced negotiations to lease two factory buildings with a built-up area of about 52,000 sq ft in Binh Duong Province, Vietnam,” she said at the launch of the company’s prospectus in conjunction with its listing on the Bursa Malaysia main market on Feb 19.

Tee said Homeritz hoped to obtain all the necessary regulatory approvals and commence operations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is year.

These factories are expected to produce 24,000 sofa sets per annum."

Tee said the investment cost of RM3.4mil included the purchase of machinery and equipment and would be financed via internally-generated funds and/or borrowings.

On its expansion in Muar, she said it would be financed entirely from the proceeds of its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PO).

“The Muar plant is expected to be completed in two years. Once completed, production capacity is expected to increase by a further 15%,” she said.

Homeritz currently has four factories in Muar, of which three are its own and one rented.

Tee said Homeritz’s factories were now only running at 70% utilisation but the company was expanding output capacity to tap the anticipated growth in the upholstered furniture industry.

“We believe the upholstered furniture industry will continue to expand due to an increasingly larger home owner base in our target markets,” she said. The company has customers in over 40 countries, including Australia, New Zealand and the United States.

Founded in 1997, Homeritz primarily undertakes 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ing and 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activities.

It derived 86% of its sales from its in-house product designs in 2009. It has also created its own brand of lifestyle furniture series under Eritz.

Homeritz’s IPO involves the issuance of 9 million new ordinary shares and offer for sale of 35.02 million vendor shares at 65 sen apiece.

Of the nine million new shares, eight million would be offered to the public and one million allocated to eligible directors, employees and business associates, Tee said.

Prior to the listing, the group had undertaken a rights issue of 10.1 million shares at par for its existing shareholders. Both the rights and public issues will raise some RM7.87mil in proceeds.

MIMB Investment Bank Bhd, a member of EON Bank group, is the adviser for Homeritz’s listing exercise.

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分享集: 周期性股票投资法

nanyang.com 南洋网
2010/01/31 12:29:24 PM
●冯时能 股票研究人

有一些行业的业务,具有相当明显的周期性或循环性。

这些行业的公司景气与不景气,每隔数年就循环一次,周而复始,至于环绕一周的时间有多长,则视不同的行业而定。通常是上升期和下降期,分别是3至5年。

这类股票的股价是跟着公司业绩而起落的,通常也是跟着行业和公司的兴衰,3至5年大起大落一次。这类股票,最好是以企业的荣辱,作为买进卖出的标准。

要使你的资金发挥最大的作用,赚取最高的回酬,最有效的方法是将有关行业的景气与反向投资法结合——在有关行业的公司最低潮时买进,守至最高峰时抛出。

如果大众传媒对有关行业的报道,都是悲观的,而几乎所有有关行业的公司,都蒙受严重的亏蚀,这类公司的股票必然暴跌,这就是买进的良机。

当大众传媒所报道的都是好消息,大家对有关行业的前景感到乐观,这类公司盈利激增,股价狂升就是脱售的良机。

这类股票的买进和脱售的时机要拿捏得准确,从而充分应用机会,赚取最高回酬,必须注意以下各点:

1.采取长线投资法,切忌短线进出,最好是跟着有关行业的景气走。

当有关行业及公司处于景气最坏时,大胆低价买进,紧握不放,以等待景气回升;在回升期间不要理会股价之小波动,着眼在大势趋向,忽视短期之起落。

一直收藏至有关行业到达顶峰时,一肌脑儿抛出,一股也不留,一走了之。

这样你就可以保住你的盈利,资金也不会被困。

此类股票由最低至最高点,相差往往数百巴仙,上升期限由3年至5年不等。

不要贪小利

在这上升的途中,股价波动剧烈,往往在上升一段时间后出现套利,回调二、三十巴仙,是常见的事,也属正常。

假如你自作聪明,企图捕捉短期起落的时机以赚取小利的话,你会发现知易行难,事与愿违。

更糟糕的是在卖出后,股价不落反起,你不甘愿又买回来了,失去了以后的更厚利润,实得不偿失。大家立志赚大钱,不要贪小利。

在低价买进后就紧握不放,到有关行业登峰造极时才脱手,这样可获厚利,又不因股价之短期波动而烦恼及担心。

2.不要买得太早和卖得太迟。

如果当有关行业的不景气刚出现,股价开始下跌时就买进,还有巨大的下跌空间,你可能会蒙受亏蚀。如果当有关行业景气改善,股价回升了一截时就脱售,可能脱售得太早,错过了赚取巨利的机会,殊为可惜。所以买得太早和卖得太迟都是错的。这也表示,你的“反向”功力还不够火喉。

当然,在未跌到底时买进未到顶时卖出,还总比在底价时卖出顶价时买进高明。

一般人之所以会犯买得太早和卖得太迟的错误,是因为没有志气、贪图快钱小利;另一个原因是担心失去买进机会和担心失去既得的盈利,其实这是过虑。

通常一只股票跌至最低和涨至最高时,都会在谷底和峰顶徘徊三、五个月,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以低价买进和在高价卖出。

你在谷底时不买进,不是时间不够,而是根本不要买进,不要买进是因为你恐惧,没有买进的胆识;在高价区时不肯卖出,也不是因为行动不够快捷,而是因为贪得无厌,贪婪使你失去理智。

贪婪会失理智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翻查去年第一季的股价纪录,发现主要钢铁股的股价都在谷底徘徊了最少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中,股价波动幅度不大,钢铁股是典型的周期性股票,如果你有信心的话,要在谷底时买进数百万股,易如反掌。大部分人错过了低价买进钢铁股,并非行动不快,而是根本不敢买进。

现在钢铁股在上升的途中,距离顶峰尚远,到达顶峰时一定会徘徊三、五个月,有足够的时间让你脱手。所以目前股价虽然已上升了一大截,脱售的时机尚未成熟,实际上,一些钢铁股仍有上升潜能。

OSK的研究员预测金狮工业今年每股净利为42.5仙,以目前1.60令吉上下的股价计算,本益比还不到四倍(首季每股净利9.78仙),每股净有形资产价值为3.87令吉。丹斯里钟廷森以每股1令吉29仙买进1亿多股,不是没有理由的。

3.注意到底和到顶的特征。这个特征就是“想法一致”。

在周期性股价跌到谷底时,投资大众对这类股票“一致”看坏,所有人——报纸、电台、电视台、杂志、股票分析师、图表师、经济学家,都“一致”看坏,认为最坏的情况尚未出现。“一致”就是大家想法相同,没有一个人有异议。这时要卖的已卖光,要买的不敢买进,股价在谷底徘徊长达二、三个月,这就是到底了。

同样的,当所有的人都“一致”看好,毫无异议,股价在狭幅徘徊二、三个月,就是到顶。

这“一致”是买进卖出的最可靠讯号。钢铁股尚未出现“一致”看法,故钢铁股仍处于“守”的时期。

4.在买进卖出时一定要与公司的基本面挂钩,以基本面为买进卖出的标准。

买进周期性股票,最好是根据公司在有关行业中的地位,5年盈利纪录及公司的财务状况。必须确保有关公司能生存下去,而且在景气回升时能复原。

更重要的是认识清楚有关行业在国家经济中的重要性。例如钢铁的需求永远存在,故跌得最惨时就是买进良机。

5.最好是在有关行业景气扭转之前买进,这样可以买得更低。

不要忘记股价通常是走在经济前头六个月,如果你在经济和行业景气回升迹象毕露,尽人皆知最坏时期已过时才买进,可能已太迟了。

正如我在《当知更鸟出现时》(2008年12月1日)一文中引述巴菲特之名言所指出的,当知更鸟出现时,春天已过去了。

在景气未有回升迹象时买进,也许要等待较长的时间才会等到股价回升,但买价可能是最低,风险也较低。既然是周期性企业,则景气必然会回来,只要有耐心,一定会有收获。故周期性股票,只适合长期投资——最好是持有3至5年。

木材股处谷底

钢铁股和木材股是典型的周期性股票。钢铁股已回升至中途,目前属“持有期”。木材股尚处于谷底,原因是木材价格根本没有回升,没有人知道何时会回升,大家不妨趁目前木材价格低沉时买进,长期持有,等待木材价格回升。

买木材股一定要记得一点,就是一定要买拥有大片森林的木材公司,大家不妨考虑常成控股(JAYA TIASA)和常丰控股(SUBUR TIASA)。此两公司分别拥有170万亩和100万亩可伐木森林。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寫給年輕的,自己

你拒絕一個工作機會的原因,只能是一個:「那不是我」;而你接受一個工作也同樣的只能有一個原因:「那是我」。


親愛的M,
你父親希望你來找我聊聊,對你在未來的工作選擇上做些指導。這個任務讓我有點惶恐,畢竟每個人的人生道路與選擇都是不同的,沒有誰能替誰做決定。或許,我就簡單的說說自己,以及談談做決定的時候,應該掌握哪些原則吧。
1994年的時候,我還是大學三年級學生。在考大學時只知道選擇跟「電子」與「機械」有關的科系,不小心考上電機系。除了發現原來電子跟機械根本是兩種不同學問外,還拋棄學業把時間花在鑽研電腦,三年後卻告訴自己「我不要當工程師」,並幻想當廣告影片導演。
這真是一個糊塗年輕人對於自己未來的胡亂決定。然而,儘管還是不知道未來在哪,大學三年級時我對人生路途的感覺突然變得清晰起來。當時我在一個本子上寫下幾個對自己的看法,這些看法在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完全出現在後來12年的工作生涯中:
- 我要當先知,要走在全世界的最前面,要把所看到的告訴世人。
- 我要過著到處演講與寫作的生活,那樣的生活一定很棒。
- 我不會很有錢,但是會一直有人出錢給我玩最新的科技。
- 我覺得自己不適合當領導者,但很適合當領導者的左右手或幕僚。
- 我要當技術人員與行銷人員之間的橋梁,因為我兩者皆懂。
在後來的工作中我一直都能走在時代的尖端,從網際網路到3G一直到 Web 2.0 ,我在從事這些創新領域的工作時,基本上都還沒什麼人做。我也很滿意自己經常有機會去演講,每周都有一篇文章發表並堅持 10多年。曾經有讀者來信說,我的文章啟蒙並影響了一代人。
你能如此清晰的寫下對自己的看法以及對未來的想像嗎?要能清楚說明你「是」什麼,如果沒法說清,那至少要能說明你「不是」什麼,這或許容易得多。不,不要一下子就跳到說自己想做什麼或不想做甚麼工作。你一定要先弄清楚,「自己」是什麼,而非「工作」是什麼。
在你真正弄清楚你自己內心深處的意思之前,你腦袋裡的聲音很多是家長以及社會給你的聲音,那些聲音並不是真正的你。我常看到很多孩子屈從父母的安排選擇了自己不喜歡念的學校或科系,而選擇的理由不外乎那些熱門科系將來容易賺錢有成就。
而實際的情況是,你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會有成就。這一點,絕大部分的人都沒弄明白。這裡的喜歡,是必須喜歡到狂熱的程度才行。如果只是偶一為之,「好像還蠻有興趣的」,恐怕是不夠的。例如,我在自己的網站上曾經寫下過這樣的兩句話:
- 我要不斷的寫,直到我寫不動為止;寫作是我的終生事業。
- 當我站上演講台的時候,我是無敵的。
「了解你自己」,這句古希臘的哲人所說的話,正是你在做任何選擇的唯一關鍵。一個不瞭解自己的人,做不出正確的選擇。你一定要發掘自己的內心深處,找出那個能讓你小宇宙完全爆發的事情出來。你喜歡,你就做得好,你做得好,你就容易有成就。
辦公室裡有同事喜歡唱歌,曾參加過全國歌唱比賽並在地區拿到排名。我問他,你來上班幹甚麼?怎不去當歌手?是什麼事把你困住了?他說了很多理由,說要進演藝圈有種種困難。然而,他最終告訴我他弄明白了,他其實沒那麼愛。如果真的熱愛,那些困難全部不成理由。
真正熱愛唱歌的人,我想你看過的。Michael Jackson ,一個站上舞台就呈現無敵狀態的人,演藝事業是他的生命,是他的終生事業。哦我忘了,他不是你們這個年代的人熟悉的偶像。不過無妨,我會建議你去看最近一部有關他的電影,「This is it. 」。
大部分的人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都會因為看到MJ對演藝事業的堅持而肅然起敬。然而,大部分人認為那是「他」(一個巨星)而不是「我」。然而這絕對是錯誤的。事實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熱愛的事,在這些事情上面都能成為巨星,關鍵是找到自己的天命了沒。
台北淡水有個賣鹽水雞的小攤販,顧客總是大排長龍。老闆每次把鹽水雞跟調料混合放在鐵盒子後,就兩手抓著盒子使勁搖晃,務求充分混合調料。我曾看他搖那個盒子看到傻了,態度無比慎重,運用全身力氣,恭敬交付顧客。。。那是他全力以赴的一包鹽水雞。
大排長龍的顧客說明了人們多麼喜愛他的全力以赴,在那個小攤子上這個老闆是無敵的。這種在各個角落裡發光發熱的人很多,不論事情大小。大陸的相聲演員郭德綱,在成名前曾經經歷過台下只有幾個聽眾的表演。是什麼事情讓他能耐得住這種寂寞?除了熱情,沒有別的。
在社會上,有名以及有錢都被認為是一種成就。這當然是好事,但是這兩件事情被認知的次序有點顛倒。實際情況是,名與利都是你把自己熱愛的事情做好了之後的副產品,因此,有錢與有名乃是不可避免的,他們是結果,不是目的。
尋找自己,是一個終生的課題。那是老天爺給你的天命,你必須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才能找出答案。你拒絕一個工作機會的原因,只能是一個:「那不是我」;而你接受一個工作也同樣的只能有一個原因:「那是我」。其他的事情,都是很次要的考量了。
你能試著按照我前面舉的例子,寫下一些對你自己的看法嗎?例如:什麼是你的終生事業,你在做什麼的時候會像上癮一樣不可自拔,進入無敵狀態(哈哈,這可不是網路遊戲),你想成為什麼人,而你覺得那樣子一定很棒。希望做這些練習,對你做決定的時候有幫助。

提高學習動機的ARCS原則(鄒景平)

上班族經常有面對大眾發表的機會,有時是簡報、有時是教課、有時是演講。如何能激起台下觀眾的興趣和信心,讓他感到不虛此行?這時,簡單扼要的ARCS原則就派上用場了!

 ARCS原則是美國約翰凱勒(John Keller)教授提出來的,他認為台上的主講者要把所講的內容跟觀眾的目標連結起來,給他們適度的挑戰與刺激,才能收到最大的效果。

 ARCS是四個促進和維持學習者動機的步驟:A 是Attention,亦即引起注意的意思, R 是Relevance,所談的內容要與聽眾切身相關,C 是Confidence,逐步建立聽眾對自己成功的信心,S 是Satisfaction,讓聽眾對整個過程感到滿意。

 首先,A 就是你必須贏取學生的注意力,讓他們願意主動傾聽。凱勒博士認為引起學生注意,有三種方式:

 1.喚醒聽眾的知覺:你可以採用讓人驚訝的事實或統計來打動聽眾的好奇心,也可以用一個聳動的標題來吸引注意。
 2.運用問題來激發好奇心,問一些困難的問題或實際生活中的難題,這些可能都是學習者想要解決的。讓他們感到好奇,並想知道更多。
 3.變化就是不要平鋪直敘,而是在解說時加入不同的元素,如一小段視頻、一小段動畫,一小段文字,在他們未意料時,加入一個練習。讓每一個畫面都是一個新的驚喜,還讓們猜測不到。

 R 就是告訴聽眾這些內容跟他們的目標有什麼相關?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採用與學習者切身相關的例子或案例,假如你的聽眾是美髮師,那就要用髮廊,而非汽車工廠做例子。

 R 還包括使用學習者熟悉的名詞,避免專業術語,以他們既有的知識為基礎,然後帶領他們更上一層樓,當學習者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可以連結到那些他們需要知道的事情?甚至於可以選擇如何開展自己的後續經驗,他們學習的動機就更強了!

 C 就是要建立聽眾對你和自己的信心。先瞭解你的聽眾,並針對他們設計內容,假如太簡單的話,他們會感到不耐煩,假如太難的話,他們又會失去學習的信心。
 你必須讓學習者知道你對他們的期望,課程進行的方式,涵蓋的內容,時間有多長?有沒有考試,以及如何計算分數。

 假如你提供相關的學習資源時,數位教材要採取開放的瀏覽方式,讓學習者可以控制自我的學習過程與進度,讓學習者決定他們何時要做測試,假如他們認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不要強迫他們等待。

 在整個教學過程以及測驗中,要提供有意義回饋。當他們答對時,固然要鼓勵,但不可過度,假如他們答錯了,更要說明為什麼,並幫助他們探索導致錯誤的原因。

 S 就是讓學習者從過程中獲得成就感,認為他們所花的時間是值得的,例如介紹成功的銷售或讓顧客愉快的互動案例,會讓學習者也感受到成功的希望。

 S 也包括提供後續的行動指引,例如進一步的探索活動、以及如何把所學在現實社會中中應用出來。因為學習者已經投入寶貴的時間,我們要幫助他們把所學的東西實際發揮出來,同時發現自己投入的時間是值得的。這也可能需要規劃一些後續活動來支援,例如請學習者的主管協助輔導,辦理現場研習活動,或者是舉辦一個由教練來主持的聚會。